其實「老酒」應該是「醪酒」,又稱「醪糟酒」,我們的老酒不正是帶著酒糟來著?醪,指的是汁滓混合的酒,也就是濁酒,因只經濾過非經蒸餾,濾時仍會帶些渣滓,見『說文解字』【卷十四.酉部】「醪,汁滓酒也」。
把較大的魚開膛剖肚之後曬乾,馬祖話說「魚鯗」,也有鄉親稱「魚脼」,年輕世代的「後生囝」直接稱「魚乾」。這庶民食物不僅深受老鄉親喜愛,而且名稱牽涉到語言發展的有趣事情。今天就來說說與它有關的雜事吧。
魚只要夠新鮮,怎麼煮都好吃,所以不要怕失敗。我的經驗,大部分的菜只要煮過三次,就能漸入佳境。這四道魚做法都不難,而且取材容易。如果不小心失手了,切記,先不要懊惱。想一些點子,取一個新名字,新的一道佳肴也許就因此問世了。
「風飛麵」,這個詩意盎然、讓人浮想聯翩的名字,其實是早年馬祖民間自製的一種麵食。與細條狀的白麵或黃麵不同,這種麵寬而薄,薄的可被風吹起,一片一片酥酥乾乾地盛在紙袋內。因其易煮易熟,馬祖人用來當點心,甜鹹皆可;但煮甜得更為常見。
連續兩次為經典顧問公司作菜市場導覽,第一次是在臨時攤販集中地,第二次在新修後的獅子市場。攤商陳列雖各不相同,但人潮肩摩不再,卻是共同情景。導覽過程免不了介紹陳年往事,大家對從前的漁業榮景感到驚訝,對軍管時期的漁農掌故也聽得津津有味的。
我喜歡喝咖啡,也經常自己煮。手沖、虹吸、摩卡,都能來一手。有客到訪,隨時上陣沖一杯,賓主盡歡。有時客人不諳此道,說喝了怕睡不著云云,我只消問:「你喝過化學老師煮的咖啡嗎?」聽聞「化學」又加上「老師」,能不動心者幾希?遂畢恭畢敬地馴服,啜上一杯。
「風鰻」、「封鰻」因為音變條件相同,故在書寫時心中曾有過搖擺。「天下本無事」,為免「庸人自擾」,故本文從簡、從俗,就以「風鰻」為名。鰻魚的料理有許多種,其中以「風鰻」最為特殊。今天就以它做本專題的「攀講起」。
魚湯人人會煮,只是要注意它和其他食材的搭配。經驗告訴我們,軍用酸菜罐頭煮鯷魚或石狗公極為對味。紅糟煮魟魚、鯊魚或安康魚(馬祖話說ㄨㄚˇㄗㄞˋ),更是絕配。今天為大家介紹五種烏魚湯,由它們不同的組合,請大家品嘗彼此間不同的風味。
把較大的魚開膛剖肚之後曬乾,馬祖話說「魚鯗」,也有鄉親稱「魚脼」,年輕世代的「後生囝」直接稱「魚乾」。這庶民食物不僅深受老鄉親喜愛,而且名稱牽涉到語言發展的有趣事情。今天就來說說與它有關的雜事吧。
日人嗜吃鰻魚飯,一般日式料理店幾乎都有,塗上醬料燒烤的魚片,鋪在白飯上,以黑殼紅底的漆盒盛裝,要價不菲。這種鰻魚一般稱為河鰻,體型纖細,像放大的泥鰍,在魚池裡養殖長大;少了大海生存的凶險歷練,看起來嬌生慣養、細皮嫩肉,吃進肚裡,甚至感覺不到細刺的威脅。
馬祖列島位於閩東海上,原屬漁民短暫棲息之所,但是,因為地緣關係,民情風俗等,均在福州文化廣衍漸潤的範圍內。故部分習俗與與古籍所載多所雷同。以馬祖傳統婚禮喜宴來說,烹調方式雖簡單,但餐宴形式卻很複雜。傳統的馬祖喜宴分三天進行,總共三大宴八小餐。以下就聽我來解釋吧。
一個人對美味的認知是很難以道理說的。馬祖人口中的「鹹」(ㄍㄟㄥˋ,keingˋ),國語說「蝦油」,越南人稱「魚露」。它的味道曾令駐軍「聞」之色變,但老一輩的馬祖鄉親卻視之為珍饈。甚至離家千萬里的人,思鄉的觸媒依舊得靠它來扮演。
前兩天秋菊金黃〈說螃蟹〉刊出之後,許多鄉親、朋友來電,述說當年吃蟹的往事。為此又聯想到一、兩則小故事,現在就將這些小插曲再說給大家聽。但有一道料理可能一般人前所未聞,今天也趁此機會,在文章後面為大家做介紹。
不到莒光,不知道當地海產之豐富。東莒人說:「我家冰箱在海邊」,這幾乎是事實的描述。在潮間帶採蚵拾貝的過程,鄉親有固定的名稱,但四鄉五島的說法並不相同。本文試著分析彼此差異點,並介紹相關食材。
俗話說「一方水養一方人」,簡單的說,就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意思。馬祖位於東海之濱,人文風情、飲食特色等,無不與大陸閩東地區相近。兩岸雖然經過數十年的隔離,但飲食的基本內涵未變,只是在品物名稱、烹調方式等細微處略有不同。幾天來的「隨團走親」,耳聞目見相關的話題不少,本文就將相異之處為大家做簡單的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