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文化下定義那是困難的事,但總括而言,就是「人類生活的總體表現」。既然如此,飲食元素就是極重要的文化內涵了。合理的推論,它的特色和當地的自然環境有關。有些食材,在外人眼裡不過是食物而已,但是在特定的族群中,其背後可能就有一段生動的故事。
茄子是極普通的蔬菜,老鄉親說它「野毒」,吃多了傷口不易癒合。其實這是對它的誤解。或許受此觀念誤導,再加上它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味,小時候我有三種蔬菜絕不下箸,它就是其中之一。但說也奇怪,我現在卻「愛」死它了,尤其是和魚乾燴煮時,那來自家鄉、海洋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彈跳……。(本文未錄製音檔)
馬祖不產牛,牛肉非本地居民的主要食材。國軍轉進之後,地區飲食文化也隨之改變,以白酒燒牛肉厚片是其中之一。烹煮時,酒的用量可多可少,方法簡單,只是有些費時而已。
前一陣子在《馬資網》貼出〈說「四魚」宴〉的小文章後,回到馬祖,在南竿機場候機時,和老朋友聊天論及此事。站在他身邊的夫人抱怨說:「每次煎魚都煎成『粉散渣融』」(ㄏㄨㄥ ㄙㄤˇㄐㄧㄚ ㄩㄛㄥˋ,hung sangˇ tsa yongˋ。即:魚肉離散碎爛的意思。)她就順勢問我煎魚的方法,因為行程匆匆,當下允諾再寫一篇相關的經驗談。現在,就將我煎魚的過程貼上網和大家做經驗交流。
餃子在中國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是我們中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尤其中國北方人以麵食為主,喜歡吃餃子,特別是過年過節,吃餃子,象徵著生活的富足美滿
我喜歡喝咖啡,也經常自己煮。手沖、虹吸、摩卡,都能來一手。有客到訪,隨時上陣沖一杯,賓主盡歡。有時客人不諳此道,說喝了怕睡不著云云,我只消問:「你喝過化學老師煮的咖啡嗎?」聽聞「化學」又加上「老師」,能不動心者幾希?遂畢恭畢敬地馴服,啜上一杯。
從前的馬祖是黃魚的故鄉。因為量太多了,盛產時甚至和豆腐等價,所以,當地有一句「三月黃瓜(花)拍倒豆『官』店(豆腐店)」的俗諺語。現在野生黃魚一尾難求,而且價格奇高,這道「雙色魚棗」只好改用鯛魚來烹調了。用炸過的魚棗來帶便當,蒸熱之後,那軟軟綿綿的口感,另有一番風味。
烏魚煮米粉是馬祖的庶民食物。方言稱烏魚為 [魚田] 。因為肉厚、身無細刺、鱗片又大,所以,切塊後煮湯、煮粥,頗適合做老人或幼童的食物。台灣的烏魚,經過掏取烏魚子的過程,其鮮度稍有降低。所以,略加佐料烹煮,成了另一種風味的展現。
「鹹蛋」與「小管」並非稀有之物,但它的變化可謂巧妙多方。有人將小管切片沾芥末、沾醬油膏;有人以它當海苔、填米飯包壽司,總之,千變萬化,端看執事者巧心之用。一次偶然的機緣我迷上鹹蛋滋味,從此,對鹹蛋烹調的菜餚,每每投注關愛的眼神,…。
「刀」是無人不知的通俗字;「艚」是馬祖民間常用字,兩者之間到底有何關係,且看本文分析。在馬祖,稍大的漁船稱「[糸孟] 艚」,它捕撈的魚貨以蝦皮、帶魚、黃魚…等為大宗。故本文借行文之便,介紹以帶魚為食材的漁家菜,供大家做參考。
連續兩次為經典顧問公司作菜市場導覽,第一次是在臨時攤販集中地,第二次在新修後的獅子市場。攤商陳列雖各不相同,但人潮肩摩不再,卻是共同情景。導覽過程免不了介紹陳年往事,大家對從前的漁業榮景感到驚訝,對軍管時期的漁農掌故也聽得津津有味的。
四十年前的馬祖,社會風氣閉塞。許多移自閩東的風俗習慣歷久不變。婚喪喜慶的儀節至為繁縟。在自家附近搭棚外燴,連吃三天,這種規模年輕人無法置信。甚至某些宴客菜餚,有特定出現時機,連出菜順序也不能造次,隨著時代推移,有些事情許多人也漸漸的淡忘了。…
一個人對美味的認知是很難以道理說的。馬祖人口中的「鹹」(ㄍㄟㄥˋ,keingˋ),國語說「蝦油」,越南人稱「魚露」。它的味道曾令駐軍「聞」之色變,但老一輩的馬祖鄉親卻視之為珍饈。甚至離家千萬里的人,思鄉的觸媒依舊得靠它來扮演。
不到莒光,不知道當地海產之豐富。東莒人說:「我家冰箱在海邊」,這幾乎是事實的描述。在潮間帶採蚵拾貝的過程,鄉親有固定的名稱,但四鄉五島的說法並不相同。本文試著分析彼此差異點,並介紹相關食材。
馬祖的氣候四季分明,海陸物產的收穫,大致與季節合轍。番薯是冬天產物,它除了當主食以外,其副產品對馬祖年節應景食物的製作,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本文內容,不僅講述番薯的種植過程,同時也介紹屬於馬祖庶民的小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