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在中國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是我們中華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尤其中國北方人以麵食為主,喜歡吃餃子,特別是過年過節,吃餃子,象徵著生活的富足美滿
一個人對美味的認知是很難以道理說的。馬祖人口中的「鹹」(ㄍㄟㄥˋ,keingˋ),國語說「蝦油」,越南人稱「魚露」。它的味道曾令駐軍「聞」之色變,但老一輩的馬祖鄉親卻視之為珍饈。甚至離家千萬里的人,思鄉的觸媒依舊得靠它來扮演。
「風鰻」、「封鰻」因為音變條件相同,故在書寫時心中曾有過搖擺。「天下本無事」,為免「庸人自擾」,故本文從簡、從俗,就以「風鰻」為名。鰻魚的料理有許多種,其中以「風鰻」最為特殊。今天就以它做本專題的「攀講起」。
魚只要夠新鮮,怎麼煮都好吃,所以不要怕失敗。我的經驗,大部分的菜只要煮過三次,就能漸入佳境。這四道魚做法都不難,而且取材容易。如果不小心失手了,切記,先不要懊惱。想一些點子,取一個新名字,新的一道佳肴也許就因此問世了。
酸菜是庶民食材。隨著生活改善,它從過去餐桌上的日常「主菜」,變成當今餐前開胃小碟。鹹魚翻生的事實,與其說廚師烹調得宜,不如說這是味蕾的念舊情結。
其實「老酒」應該是「醪酒」,又稱「醪糟酒」,我們的老酒不正是帶著酒糟來著?醪,指的是汁滓混合的酒,也就是濁酒,因只經濾過非經蒸餾,濾時仍會帶些渣滓,見『說文解字』【卷十四.酉部】「醪,汁滓酒也」。
「風飛麵」,這個詩意盎然、讓人浮想聯翩的名字,其實是早年馬祖民間自製的一種麵食。與細條狀的白麵或黃麵不同,這種麵寬而薄,薄的可被風吹起,一片一片酥酥乾乾地盛在紙袋內。因其易煮易熟,馬祖人用來當點心,甜鹹皆可;但煮甜得更為常見。
馬祖餛飩,小巧玲瓏。撒上芹菜珠、白胡椒粉、再「潑」一點純正糯米香醋,那是屬於馬祖的風味小吃。若問「人間哪得幾回聞」?我個人認為,「人間只有馬祖有」。有人稱它為「珍珠餛飩」,這應該是實至名歸的。若借重他的薄皮,換一種烹調方式,它就是創意料理了。不過,先聽我說一段小故事……。
「鹹蛋」與「小管」並非稀有之物,但它的變化可謂巧妙多方。有人將小管切片沾芥末、沾醬油膏;有人以它當海苔、填米飯包壽司,總之,千變萬化,端看執事者巧心之用。一次偶然的機緣我迷上鹹蛋滋味,從此,對鹹蛋烹調的菜餚,每每投注關愛的眼神,…。
「刀」是無人不知的通俗字;「艚」是馬祖民間常用字,兩者之間到底有何關係,且看本文分析。在馬祖,稍大的漁船稱「[糸孟] 艚」,它捕撈的魚貨以蝦皮、帶魚、黃魚…等為大宗。故本文借行文之便,介紹以帶魚為食材的漁家菜,供大家做參考。
四十年前的馬祖,社會風氣閉塞。許多移自閩東的風俗習慣歷久不變。婚喪喜慶的儀節至為繁縟。在自家附近搭棚外燴,連吃三天,這種規模年輕人無法置信。甚至某些宴客菜餚,有特定出現時機,連出菜順序也不能造次,隨著時代推移,有些事情許多人也漸漸的淡忘了。…
不到莒光,不知道當地海產之豐富。東莒人說:「我家冰箱在海邊」,這幾乎是事實的描述。在潮間帶採蚵拾貝的過程,鄉親有固定的名稱,但四鄉五島的說法並不相同。本文試著分析彼此差異點,並介紹相關食材。
把較大的魚開膛剖肚之後曬乾,馬祖話說「魚鯗」,也有鄉親稱「魚脼」,年輕世代的「後生囝」直接稱「魚乾」。這庶民食物不僅深受老鄉親喜愛,而且名稱牽涉到語言發展的有趣事情。今天就來說說與它有關的雜事吧。
上一輩的馬祖人吃過烤番薯、烤橘子、烤白[米時](寧波年糕)、烤墨魚乾…,就是沒吃過烤肉。因為環境苦,若有一塊肉,肥一點的就用來熬油,瘦一點的多半用滷的,湯汁拌飯,讓多人可同享。烤肉,豬油隨煙飄入空氣中,那多浪費啊,是暴殄天物。我們小時候吃烤肉,純粹是學西部武打的牛仔,只是「遊戲」而已。
「蝦皮」是馬祖極重要的經濟產物,鄉親說的「做 [糸孟]」與「拍楸」,實際上就是指圍捕蝦皮的漁事作業。民國60年代以後,因海洋資源匱乏,使得馬祖人口大量外移,其主因就是連續幾年的蝦皮歉收。因為「靠海吃海」,蝦皮成了居民飲食文化的重要元素之一,尤其是以它做的料理,其滋味每令人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