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之前一些潛水人所拍攝的影片中,我們發現蘇眉魚在水中並不怎麼怕人,這種習性讓近距離獵殺變成相對容易。這讓8000多年前的亮島人帶著魚叉潛水獵魚變成容易,亮島人1號外耳道的贅生骨是亮島人經常在水裡活動的最好證明。
長樂市鶴上鎮岐陽村,有一組清代民居建築群,俗稱「九頭馬」。1993年時,福州市文物考古隊和長樂文化部門共同對九頭馬民居進行考察和測繪,耗時25天完成。2005年,九頭馬民居經福建省列為省文物保護單位,2006年,九頭馬民居的四扇有精美木雕的木門遭竊,經媒體報導得引起文物保護單位及當地居民的警惕,因此向國家申報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以求落實保護政策,2013年,九頭馬民居入列中國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黃岐就在橋仔跟芹壁對面,天氣好的時候,甚至可以看到對岸卡車。20年代,橋仔鄭家「源生號」與芹壁陳家「麻纜」船隊,捕魚載貨就是在此海域。麻纜風帆飽張,順風航行,老一輩說需4到6小時;等到冬日北風刮起,逆風頂浪,海上艱險,多數時候都在等待好天氣吧!
「榕」是福州簡稱,所謂「榕詩」,指的是以福州方言寫的詩。詩歌用字少,往往以意境取勝,有時僅三言兩語,而內涵卻無限寬闊。以共通語言創作的詩文,其詩境有時尚難體會,何況用地方語言表達。如果無法用本字呈現,對該語系的人來說,閱讀時只能略知詩意,但吟哦卻少了幾分趣味。
4月6日,往福清市走去。一路上,車窗外「遮不住的青山隱隱,流不斷的綠水悠悠」,時值清明,真個是天清氣明,萬物萌發的時節,樹木抽新芽把山景裝扮得像十八歲的姑娘一般清新可人,公路上繁花似錦,福清境內龍江及其支流盈潤流淌,我們一行人又處在走親戚的喜悅氛圍中,外面固然是「清明時節雨紛紛」,但我們一點也不覺得「路上行人欲斷魂」。
旅途倥傯,五天行程一下閃過。今天最後一站探訪曉澳鎮,李榮光(原名李仁光)、李嫻婷父女的家鄉。曉澳鎮位於閩江口北岸,與海峽東面的南竿津沙村遙遙相望,無怪乎津沙村許多人原鄉在曉澳。
當陳良福步出監獄大門,遠遠就看到姑丈林光興,蹲在水泥牆下抽菸,站在他旁邊的是莊建順大哥。監獄的水泥牆很高,十點鐘的太陽已經非常炎熱,圍牆上整排鐵絲網陰影,投射在馬路上,像是一叢叢怒生的芒花...
走完97年歲月,他完成了他的一生。他不是什麼偉大的父親,他沒有任何豐功偉業,也不像其人的父親掙得家大業大,他甚至夠不上一個好父親的標準,因為,作為一個入門贅婿,他已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社會壓力和家庭壓力;因為,作為一個有十四口老小家口的家長,顧不來生活的每一面向,他沒有能力優雅的擔起肩上的擔子;因為,在民國初年落後封閉,以迄60年代,馬祖經濟大蕭條的情況下,沒有一個他可迴避的角落…,因此,相對於「偉大的父親」、「完美的父親」,在我的心裡他是個「有趣味的父親」,啟發了我這一生。
傳說年代有一隻鳥 精衛
銜小石以填東海 築
美人澳多情石灘 一粒一粒
滾動的靈魂 灘頭排列梅花形狀
那梅石喲 澳口填不完洪荒的憂愁
只因為她失足落海的悔恨 付出
歲歲年年 堅貞的堆疊出
環心珠鍊 一顆一顆....
1950年夏天,一個燠熱午後,纏著小腳的依金姆,正坐在門前條凳上,一邊搖著鴨毛扇子,一邊看雞群啄食。海邊吹來的涼風,穿過弄口,輕輕拂在身上,有一瞬間,依金姆瞇起眼睛,彷彿睏著了。突然耳邊一陣狗吠聲,依金姆看到小溪對岸,揚起一團濛濛灰塵,一隊揹步槍、打綁腿,穿草綠軍服的「兵哥」,正向村口而來...。
1956年馬祖成立戰地政務委員會,各村紛紛改名,而梅石澳早期名字叫做美瑞澳,之後就為梅石村了,牛角村改為復興村,山隴改為介壽村等...村莊都因國軍來馬祖後重新換名編制村落。
一些朋友對「一九藍」名稱的由來有不同的看法,有一天無意間把若干年前女兒買的一齣大陸電視劇「大染坊」拿出來看,才印證了我的看法——和染料有關,從北方口音傳來福州,「衣九藍」的發音變成「一九藍」是可以理解的。這齣戲雖與史實有些許出入,但也道盡中國近代的紡織、染整業的滄桑。
創業維艱,守成不易。這兩句成語說明了,事情的難易不一定在頭或在尾,任何階段,想維持一定的規模,其難度都是很高的。以馬中樂隊來說,從五臟俱全到「龐然」陣仗,我都曾參與過;從樂隊隊員之一到後來的帶隊老師,其中酸、甜、苦、辣之滋味,令人永生難忘。
王爺的照相機不是王爺的,而是馬祖中學的財產,王爺代管。
從有記憶開始,家裡廳堂長年擺置一座與人齊高的巨大木桶,外圍以竹條箍緊。依灼小時候經常踩著竹條攀上桶沿,俯視堆得像小山一樣的乾蝦皮。他也常常躲在屋角的漁網堆裡,跟妹妹玩捉迷藏。屋外橫躺幾根竹篙和碗口粗的篾繩,爸爸經常捧著碗公蹲坐上面吃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