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諾大的校園中,有一棟棟的建築物,也有許多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美景,但是最吸引我的,莫過於擅長打扮自己的「操場」了。一年四季,各式風姿,妝容不盡相同,有時花枝招展,有時典雅婉約,都展示著不同的姿態,但依然是最吸引我的校園一角。

水井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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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水尚未普及的年代,島上各村都有一至兩口水井,維繫村人飲食與四時運作。除了少數人家得地形之便,擁有私井之外,村人都要往井邊挑水(馬祖話稱擔水)。與此對應,家家廚房布局也大同小異,泥灶旁邊都有一個陶製大水缸,木頭蓋子,放一把鋁製水瓢。大人小孩回家渴了,直接掀蓋舀水,咕嚕咕嚕灌下......。
我寫這篇文章是因為在馬祖民俗文物館一樓的「亮島人」與「熾坪隴」考古出土展文物中,皆出現蘇眉魚的咽喉骨遺留,因形狀奇特,引發我的好奇。經由不斷的上網搜尋與比對資料,終於認出那是蘇眉魚的咽喉骨。另外在民俗文物館未展出的亮島考古出土中,也發現大小蘇眉魚的咽喉骨數量逾百,可以說是亮島人魚獲的大宗。
許多馬祖人的祖鄉是福建長樂,在兩岸長達4-50年的完全隔閡,老一輩的對於故鄉的記憶漸漸淡去,年輕一輩的無緣親炙故鄉的傳統文化,於是,故鄉就在村莊海邊舉目可以看到的地方,鄉愁卻不知是什麼?我個人的鄉愁是祖父祖母、父親母親日常說的故事、村子裡敲鑼打鼓的旋律、擺暝時神驕上的神明銜頭、朗朗上口的童謠…。隨著年紀增長,很想要把聽過的故事衍續給孩子、孫子聽,所以,手機、相機、錄影機總常在身邊,愛和老人家聊天,愛往福州鄉間跑,愛進村尋廟、進廟問人…,這幾年,累積了一些有關我祖父的祖父的故鄉的故事,現在沒有鄉愁了,只要有人願意聽我就願意說,只要有人願意讀我就把它寫下來。以下是幾則過去田野調查所得,與此次行程有關的故事。
旅途倥傯,五天行程一下閃過。今天最後一站探訪曉澳鎮,李榮光(原名李仁光)、李嫻婷父女的家鄉。曉澳鎮位於閩江口北岸,與海峽東面的南竿津沙村遙遙相望,無怪乎津沙村許多人原鄉在曉澳。
以下是高智煌先生的訪談,為求臨場真實,全文以第一人稱敘述。

植樹憶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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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太多的濫墾、爛伐,殺雞取卵的事情發生。大自然也三不五時的反撲,血淋淋的教訓無年不有。有智之士對日漸暖化的地球感到憂心忡忡,…我們緬懷篳路藍縷、功在馬祖的國軍官兵時,應該飲水思源、心存無限的感念和感恩才好。
民國46年珠螺村

玉珠的蠣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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沰(馬祖話讀「ㄉㄚ˙」)有落下之意,所以海口人把漲潮說成「水漲」,退潮說成「水沰」。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討沰」雖談不上什麼民生活計,卻是輔佐生活的重要作息。像一切古老技藝一樣,從工具到技巧,從語彙到禁忌,逐漸發展出一套完整的工法與論述。
1956年馬祖成立戰地政務委員會,各村紛紛改名,而梅石澳早期名字叫做美瑞澳,之後就為梅石村了,牛角村改為復興村,山隴改為介壽村等...村莊都因國軍來馬祖後重新換名編制村落。
今天預定拜訪兩位70後的福建女兒,一位是林秀,住潭頭克鳳村,另一位是福州姑娘林丹。由於福州與長樂車程不遠,時間充裕,在往潭頭克鳳村途中,領隊潘建國館長特別安排拐入長樂鶴上鎮,參訪「九頭馬」民居。
方言的書寫是一門困難的學科。因為它不是共通語言,某些語彙的寫法、用法,會因時間流逝而被人遺忘。馬祖人說的ㄆㄚ ㄖㄧㄨ(pha jiu)1就是很好的例子。它是當地重要的漁業工法之一,後人為了記事,自然會出現音同音近的異形字。由於出於民間之手,故選用的漢字往往簡單而直白。它們在共同方言區裡可以暢通無阻,但離開此區就讓人識讀困難了。
年前,文化處吳處長及游桂香女士來電,希望我能參與「跟著福建女兒走親戚」計畫,走一趟閩東沿海,並協助做文字紀錄。我看了計畫書,深覺極有意義,一方面體現政府對大陸婚配家屬的關懷;另一方面也藉此機會,對移居者個人與集體生命經驗,有更深一層的理解。遂拋下例行工作,跟著嫁來馬祖的福建女兒回娘家走親戚。以下是此行雜感,期望透過文字與圖像,讓同樣在島嶼生活的你我,相互關心,彼此包容,一起追求更美好的未來。
馬祖列島自1949年國軍進駐後,至1992年11月7日解除戰地政務,馬祖長逹43年軍管時期,這期間一切為戰備需要,以軍事優先建設馬祖。因此,留下全世界密度最多的軍事建物及其附屬的精神標語,尤其是精神標語五步一句、七步一對聯、拐個彎又見於丈高的照壁、過了山頭再見摩崖石刻,比氣勢比數量遠勝過民間厭勝物(民間用於鎮魔避邪之物件),卻與民俗的厭勝物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同具一樣精神療法。
本次大陸走親「轉外家」,任務分工很細。蕭欽國經理及處裡同仁的後勤支援,將過程安排的從容有序。文佶伉儷等人,除了做影像紀錄以外,也是實際訪談者。因事先做足了功課,所以在提問時,都能切中要點。筆者兩次同行,旁觀、手記,內心感觸頗深。今以詩歌型態表達所見所聞,希望能為有意義的活動留下一些紀錄。
在大約二十歲左右,我買了一本「如何閱讀一本書」,如果沒記錯,是桂冠出版社的,經過多次搬家,這本書不見了,桂冠書局也停業了。在我五十歲的時候,我又買了一本「如何閱讀一本書」是臺灣商務印書舘的增修版。你會問我,同一本書為何會買二次?我也說不上為什麼,或許因為它曾在我囫圇閱讀的年代裡啟發了我不同的閱讀經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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