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祖列島自1949年國軍進駐後,至1992年11月7日解除戰地政務,馬祖長逹43年軍管時期,這期間一切為戰備需要,以軍事優先建設馬祖。因此,留下全世界密度最多的軍事建物及其附屬的精神標語,尤其是精神標語五步一句、七步一對聯、拐個彎又見於丈高的照壁、過了山頭再見摩崖石刻,比氣勢比數量遠勝過民間厭勝物(民間用於鎮魔避邪之物件),卻與民俗的厭勝物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同具一樣精神療法。
1950年夏天,一個燠熱午後,纏著小腳的依金姆,正坐在門前條凳上,一邊搖著鴨毛扇子,一邊看雞群啄食。海邊吹來的涼風,穿過弄口,輕輕拂在身上,有一瞬間,依金姆瞇起眼睛,彷彿睏著了。突然耳邊一陣狗吠聲,依金姆看到小溪對岸,揚起一團濛濛灰塵,一隊揹步槍、打綁腿,穿草綠軍服的「兵哥」,正向村口而來...。
馬祖列島具有高度價值的地景,不僅具有地質與地形上的意義,也散發出獨特的景觀美感,吸引遊客造訪。由於受惠於大自然雕琢,造就嶙峋怪狀的奇巖和礁嶼,頻添許多想像空間,長久以來,這些特殊地景成為鄉土文學題材, 為海洋教學增添一些趣味性。
「馬拉松」是馬祖最近很夯的話題。對喜歡運動的我來說,真希望能藉舉辦大型活動的機會,進而「鼓動風潮」帶動地方的運動風氣,將運動和生活結為一體,成為日常習慣之一。
明朝洪武年間,長樂潭頭鎮二劉村一個劉姓農民,生了二個兒子。次子劉光龍生得聰明伶俐,品貌端正,十三四歲時在鄰村私塾讀書,因他品學優良深得老師喜愛。
以下是高智煌先生的訪談,為求臨場真實,全文以第一人稱敘述。
國軍部隊還未踏入小島以前,島上沒有汽車,也沒有腳踏車。島民往來各地,都靠雙腳,久了,便在海岸、山巔走出許多蜿蜒曲折的土路,有的通往村落,有的通往井邊;有的通往草埕,有的通往祖先的墳地...。
鐵板大王宮,居民習稱「報亡宮」「報王宮」,位在天后宮右側,此宮肇建於何時已無可考。它在居民生活中有著重大意義,早年村中有人往生,喪家必須往此廟舉行一個報王儀式︰向大王秉報某人於某日某時往生,在陽間除籍進入陰間,請大王帶領亡靈好走,類似像報戶口的作用。
嫻婷已經把國語說得完全聽不出福州腔了,所以她說要帶上爸爸李榮光先生參加這次行程,才能給大家作一些文化解說。李先生的父親原本是馬祖人,1949年兩岸隔絕時留在大陸回不來,就成了「大陸人」,兩岸開放後,他父母都已過世,他以依親方式再回來當「馬祖人」,女兒也嫁給馬祖人,他們一家重新做回馬祖人,也是經過「適應壓力」的考驗的,幸好適應能力強,很快的融入台灣、馬祖的生活環境,無縫接軌。
創業維艱,守成不易。這兩句成語說明了,事情的難易不一定在頭或在尾,任何階段,想維持一定的規模,其難度都是很高的。以馬中樂隊來說,從五臟俱全到「龐然」陣仗,我都曾參與過;從樂隊隊員之一到後來的帶隊老師,其中酸、甜、苦、辣之滋味,令人永生難忘。
看過桂香小姐對〈同物異名〉(七)的回應文之後,點點往事就湧上心頭。「揀蝦米」是漁村孩童難忘的記憶。我住牛角,此地曾是馬祖最大的漁村。每一年夏天各村落的民防隊訓練,上級派來的教育班長人數也最多。那時候,每天晚上民眾要輪流站衛兵,牛角人因人數多而久久輪一次,其他小村莊的人必須經常出勤務,有人說他們「一到天黑就哭」,這當然是開玩笑的話。
惠雲的父親為福清人,但成年後遷居福州成家立業,但福清仍是他們心之所繫的故鄉。我們會走這一趟路到福清一訪石竹山,不僅因其是一個觀光風景名勝或道教聖地,也因為石竹山是著名的「中華夢鄉」—祈夢釋疑之處,明代徐霞客於泰昌元年慕名遊覽石竹山時也記敘道:「石竹山,岩石最勝,亦為九仙祈夢所。」據說北竿芹壁的龍角峰祈夢習俗也與此有關。
初次知道吳芳英阿姨的名字,是在四年前編寫文化志期間。從不甚完整的馬祖日報,約略知道那時有一支軍民合組的康樂隊,遊走部隊各據點,歌舞娛賓,她們未婚或已婚,都是荳蔻年華的民間女子。在那樣一個封閉肅殺的年代,電視尚未開播,沒有唱機,沒有收音機,更未曾見過繁華世界的百樂門,因何緣由使得她們能歌善舞,站在舞台款款搖曳,一曲曲「夜來香」、「漫波女郎」…,漂浮在猶是戰火煙硝的天空,撫慰台下一對一對寂寞、惶惑,又充滿渴望的眼睛。
九點抵福澳碼頭,劇組人員正辛苦地裝載布景道具,導演一家也來了。年輕演員看到岳母都非常興奮,他們中許多人初見劇中真實人物,紛紛合影留念。試圖在演出前的短暫時光,抓住當年蛛絲馬跡,填充各自表演內涵。
依巴從小又黑又瘦,他是增財叔與秀娥嬸的第三個孩子。出生沒幾天,秀娥嬸便抱著紅通通的他,從下村跑到上村,再從東邊山跑到西邊山,四處央求還在哺乳的婦人,分一點奶水。因為秀娥嬸生下依巴前,三個月內連續夭折一對兒女,男孩5歲,女孩3歲。嬰兒出生的喜悅,絲毫沒有減少秀娥嬸的眼淚,她極度悲傷,再也無法擠壓出半滴餵養依巴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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