筅堂

說「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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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筅堂」也可以說「掃塵」、「掃年」…等。意思是年終大掃除,這是各地方都有的習俗。「筅」字只有一個讀音,但它的字義卻因詞性不同而有別。這個有意義的年節活動,卻因時代進步,生活環境的改善,使它的禮俗色彩淡化了許多。
透過信仰的力量,不論多遠的路途,不管多忙的工作,都會放下趕回家「擺暝」,共享人神團圓的日子。昨天下午二點起,是北竿塘岐村與後澳村的三座廟迎神繞境,相互尬乩成為百年的傳統,水部尚書府、蕭王府、楊公八使宮迎神繞境時間不同,各有傳統的路徑。各自擁有不同信眾,以及源自不同移民區的信仰圈。
「上巳」日對馬祖人來說,雖不是重要的節日,但是有「搭門青」、「掛門青」的習俗,讓人覺得它也有一些不平凡。它的意義在趨吉避凶,單單這個舉動,就能和福州以及古老的社會產生連結…。此時也是野葱採收之時,鄉親雖不做古人「踏青」、「袚禊」之事,但是,到郊外採擷野味時蔬,實際上已有「春季郊遊」的事實了。因此整個過程也是令人感到快樂的。
「送棍」禮儀,表面上只是男方送禮品到女方家,但是,由禮品的送達,到女方的收受、回贈,不難看出禮俗設計之細膩。馬祖婚中的「房底酒」,實際上就是古禮中「合卺」與「交杯」的演化。禮失求諸野,誰說不宜。
白馬尊王在馬祖是非常重要的神祇,祂的地位如同台灣的城隍爺。在四鄉五島中,北竿坂里正月十三的夜晚,民眾燒草料(馬草、馬糧)給白馬尊王的座騎,這是最具特色的民俗文化。這次社區劇場由台北愛樂與謝淑靖導演擔任編導,表演者全是馬祖在地的素人演員,也包括多位坂里國小的學童。辛苦排練的結果獲得滿堂彩,為本年坂里「元宵十三暝」畫下完美的句點。

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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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撞球」是籃球之外,馬祖軍民最普遍的休閒運動。那時村村都有撞球店,短短一條街,往往多達五、六間。只要住家或店面有個5平方米的空間,就能擺張球檯,牆壁掛幾球桿,一塊計分小黑板,幾顆「膠鼓(chalk)」,便開門營業。那時一局2塊錢,客人絕大多數是休假出營、穿草綠軍服的阿兵哥。
在姻婭的親屬網絡中,舅公的地位是很崇高的。無論是紅、白宴席,或是其他應酬,對他的招呼總是誠惶誠恐、是怠慢不得的。他是坐首席的人,首席的馬祖話說「大位」,「大位」所在,馬祖話說「上橫頭」。本文將介紹馬祖人「尊卑席次」的概念供大家做參考。
浪岐島硩青

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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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祖人在拜祭天地神祇時,會在供品上插花或插榕樹葉,這個動作馬祖話說「硩青」。硩的字義為壓,青的字義很籠統,它可解釋成黑色、深綠、深藍,此地做深綠色解釋。「硩青」的目的,不僅在避邪,同時有祈求生生不息的用意。
農曆正月廿九日是馬祖人過「拗九」的日子,但是福州地區也有人做「送窮九」的儀式。「拗九」是閩東地區非常特殊的節日,而「送窮九」的儀式在馬祖從未出現過。所以,此事的由來有必要在此做一些說明。    
馬祖各村境的元宵酬神活動各有酬謝的對象。「擺」的字義為擺設、呈獻供品。「擺嬭」的對象是禮敬臨水夫人陳靖姑,祂是閩東地區的婦幼守護神,故被當地人暱稱為「嬭」。馬祖話的「嬭」是母親的意思,因此當天夜晚的敬神活動就圍繞著養兒育女、安宅護幼的話題上。
台灣婚俗中的「回門宴」,馬祖人是說「請轉馬」。但「回門宴」的性質已發展出新的意涵,而馬祖的「請轉馬」猶存古意。從文中敘述可知,餐宴嬉戲,樂而不謔;揖讓進退,不失禮數。彼此互動的過程,已為兩姓聯姻立下穩固的基礎。
新婦仔

新婦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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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婦仔或稱媳婦仔,即童養媳,是吾鄉烙印著悲傷的詞彙。我幼年與村子同伴一塊上學、玩耍,總是有一雙眼睛在背脊遊走,她遠遠立著,定定地望著我們,從不加入,我們也不喚她。她是別村乞來的新婦仔,某個同伴未來的佬媽。
馬祖人以方言說薺菜時,口中是發ㄐㄧˇ ㄧˋ ㄗㄞˇ,(這只是近似音而已,尤其是「菜」的注音,聲母不能用ㄘ,因為它在此已經產生音變了。要想注出標準的音必須借助國際音標,所以,鄉親說的語詞,它的拼音應該是ʨiˇ iˋ ʒaiˇ。)大陸出的《福州方言字典》將漢字寫成「懿旨菜」,實在無法讀出我們熟知的語音來。
「喜娘」馬祖話說「伴房嬤」,在傳統的婚禮上她是很重要的角色。新娘出嫁到婆家,內心難免不安,此時必須靠伴房嬤來安定情緒。她不僅是婚禮儀式的引導,能適時地炒熱氣氛以外,遇到想在口頭上佔便宜的賓客,還要會調解或排除。總之她是婚禮中不可或缺的靈魂人物。

輾面 (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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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面」也有人稱「挽臉」。是尋常的美容動作,是女士絞除臉上汗毛的過程。女子在出嫁前要請長輩為她除淨臉上的「軀髮」,所以,在馬祖它成了婚禮的儀式之一。這在其他地方是少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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