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東地區風燈的功能是多元的,它除了供擋風照明以外,更多的場合是用在祈福,或討喜時。任何行動一旦提升到儀式層次,就會延伸出禁忌或新的詮釋。因為風燈用在吉慶時,人們絕不會讓「祈求」的工具出現忌諱以觸犯霉頭。所以,請神巡遊時,若不慎發生失火燃燒時,老一輩鄉親會說「開店門」……
農曆正月廿九日是馬祖人「摜九」的日子,這是閩東地區非常特殊的節日。按理說,它不是馬祖特有的習俗,只因為後來地方政府介入取締,使本屬單純的禮俗成了不可說的「禁忌」,也使馬祖的「摜九」特殊性提升了許多。以「對策」應付「政策」本來就是民眾所擅長的,故長官雖三令五申的禁絕,而民間依然熱絡的進行著……
隨馬祖澳天宮進香團約二百人,一行人在2008年2月27日搭乘金龍號專船,上午由福澳港出發前進馬尾,轉往琯頭鎮再搭渡輪到壺江島,這座面積只有0.8平方公里人口最多的時候逼近一萬人,因漁場枯竭同樣面臨人口外移的現象目前常住人口數不到四千人,行政區劃分連江縣。這天縣政府官員和壺江的住民幾乎動員夾道歡迎,天后宮陣頭整頓後依序前往天妃廟會香,之後乩(芹壁、板里、白沙等)和天后鑾駕駐蹕宮內,人員各分配於民宅和學校。
馬祖端午節有「送粽」之俗,這是喪禮的延伸。姻親長輩過世之後,第一年的端午節要送成串的粽子到他家,表示關懷心意。收受者會以紅紙花,紅筷子以及鹼麵當做回禮。
新婦仔或稱媳婦仔,即童養媳,是吾鄉烙印著悲傷的詞彙。我幼年與村子同伴一塊上學、玩耍,總是有一雙眼睛在背脊遊走,她遠遠立著,定定地望著我們,從不加入,我們也不喚她。她是別村乞來的新婦仔,某個同伴未來的佬媽。
「分年」是馬祖年俗中極重要的儀式之一。類似的禮儀其實各地方都有,只是名稱不同而已。因為它被重視,所以就發展出一些「規矩」和趣事。今天趁年節的氛圍尚在,將此小文章分享給大家,希望鄉親們也能勾起一些「私房」的趣事來。文章題目雖和「趣事」有關,但免不了要說一說有關方言發音的事。
「拜年」是華人社會很普通的禮儀之一。傳統的馬祖是很有人情味的,所以,從前的鄉親,會將拜年禮儀賦以特殊的意義。會面拜年的施作方式有「繁」、「簡」兩種。簡單式的拜年從容自在,揮手、欠身、鞠躬敬禮、打躬作揖,只要口中有說吉祥話都算。但馬祖繁文縟節式的拜年,也會令外人嘆為觀止的。 (字詞的標音以羅馬字音標符號為準。)
「香火袋」是護身符之一。「香火」有家族命脈之意涵,但鄉親們心中的「香火」卻另有寓意。祂是指地方正神而言,地方正神馬祖話說「地頭神」。長輩取「地頭神」的香灰裝在紅色小袋子裡,外寫神明尊號,並在左下角寫「香」,右下角寫「火」。長輩視祂為「地頭神」的分身,象徵家鄉神明永保本鄉子弟,諸事順遂,進而達到家族生生不息的心願。
劉金依姆樂觀、爽朗,八十多歲了,笑起來「呵呵~呵呵~」的,像個純真的少女。大概因為這樣,她的兩位男女外孫稱外婆為「劉金姊姊」,還幫她開了一頁臉書「FB:劉金姊姊的馬祖話教室」,非常活潑,非常逗趣。
今日讀陳高志老師的大作「三月三,搭門青」,想起小時候祖母總是讓我去家裡的田地拔薺菜,拿回來後在莖上卷上一截紅紙後釘在大門兩邊木門框上,我們家稱為「當門青」。這些年,馬祖人家的木門窗大都改成鋁門窗,但人們還是不忘這一傳統,鋁門上也都會掛上兩束薺菜,看著還真是好看,觀光客來時我們也有一套「懿旨菜」的故事向他們講述。
「擺暝」是馬祖年節的重要項目之一。熱鬧程度,用現代人的習慣說「瘋擺暝」,絕非是誇張的形容詞。「擺暝」的供品多由信眾出資備辦,次日中午的餐宴馬祖話說「食福」、「食渾味」。其菜餚就是用拜過神用的供品烹煮而成。出席者一戶以一人為代表,在物資貧乏的當年,這也是令人期待的餐會。
今天收到《馬祖日報》,閱讀之後,發現99年4月21日第一版有「補庫」相關新聞,一時興起,持狗尾以續珍貴之貂,謹提拙見以供參考。
「挽面」也有人稱「挽臉」。是尋常的美容動作,是女士絞除臉上汗毛的過程。女子在出嫁前要請長輩為她除淨臉上的「軀髮」,所以,在馬祖它成了婚禮的儀式之一。這在其他地方是少見的。
在姻婭的親屬網絡中,舅公的地位是很崇高的。無論是紅、白宴席,或是其他應酬,對他的招呼總是誠惶誠恐、是怠慢不得的。他是坐首席的人,首席的馬祖話說「大位」,「大位」所在,馬祖話說「上橫頭」。本文將介紹馬祖人「尊卑席次」的概念供大家做參考。
「送棍」禮儀,表面上只是男方送禮品到女方家,但是,由禮品的送達,到女方的收受、回贈,不難看出禮俗設計之細膩。馬祖婚中的「房底酒」,實際上就是古禮中「合卺」與「交杯」的演化。禮失求諸野,誰說不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