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五穀雜糧,身上總會帶一些疾病。有病上醫院、找醫生,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此時有共同的語言是很重要的。雖然馬祖閩東語屬於瀕危語種,但社會上猶有只能操方言的耆老,他們口中的語料,除了是溝通之鑰以外,卻也是母語保存的吉光片羽…
金門王和李炳輝唱紅了〈流浪到淡水〉之後,其末句「ㄏㄛ ㄉㄚ ㄌㄚˇ」就流行於台灣的大街小巷。但是一般記者不知其本字寫法,在寫新聞稿時只能用意思相近的「呼乾啦」來表達。乍看之下創意十足,但細想之後,終究覺得不妥。本文除了檢討「呼乾啦」的用語之外,也介紹我們的勸酒詞供大家做參考。
閩東地區風燈的功能是多元的,它除了供擋風照明以外,更多的場合是用在祈福,或討喜時。任何行動一旦提升到儀式層次,就會延伸出禁忌或新的詮釋。因為風燈用在吉慶時,人們絕不會讓「祈求」的工具出現忌諱以觸犯霉頭。所以,請神巡遊時,若不慎發生失火燃燒時,老一輩鄉親會說「開店門」……
「文化」的定義很難下。簡單的說,就是「民眾的生活內容」。此地雖然曾是窮鄉僻壤,但是閩東文化的流風餘韻,也是令人驚豔的。馬致遠的〈天淨沙‧秋思〉是元曲的經典之作。今天就利用它的「型式」,以馬祖話介紹馬祖的「四季風情」。這是個人創作的新嘗試。
〈月光光〉是閩東地區非常有代表性的兒童唸謠。它有固定的句型、句數、字數。但這首唸謠是我童年時學到的,原本並無名稱,為了方便整理,就仿效古書以首句為名之傳統,姑且襲用之。至於標音部分,請以羅馬字拼音符號為準。
因為疫情關係,小三通無法正常運作,福州喜娘無法來到馬祖。牛角社區鄉親打電話給我,邀我擔任講師,指導「喜娘喝采研習會」課程。我是牛角人,當然要出力協助,所以,趕寫了一首應景的詞曲備用,這首詞曲的旋律很簡單,希望大家會喜歡。
語言是文化的根基,文字則是語言的載體。人類社會的發展,往往是先有語言後有文字,文字的出現與演進,正是為了記錄、傳達與延續語言的生命。馬祖語作為閩東語的一支方言,承載著馬祖居民的生活經驗與文化記憶。然而,與閩南語已逐漸形成的「白話字」拼音系統不同,馬祖語在書寫上的發展仍多依循漢字「六書」的原則──象形、指事、會意、形聲、轉注、假借──作為記錄的方式。當語音無對應字可用時,人們或取同音字以假借,或依語義近似進行訓讀,甚至透過增減筆畫、位置關係或形聲組合來另造新字,以因應表達的需求。
從文章形式來看,這不能算是詩、也不是韻文,它只是兄弟之間一來一往的趣味性對話。弟弟提出心中疑問,哥哥就物種特徵耐心回答。「攻」「防」之間頗見童趣。
各地方都有足以勵志,及教導後人生活智慧的諺語。它們都是族群長時間共同奮鬥的經驗結晶。所以,有必要加以整理闡述,好讓民族文化瑰寶能永久的流傳下去。
俗諺語是流行於民間的生活用語。每個民族都會有,它是族群共同的生活經驗,也是智慧的累積。所以,對俗諺語的認知、與運用是很重要的課題。因為它是來自民間的,所以,有許多用語難免粗俗、不避屎尿,因此有些內容是難登大雅之堂的。也就是如此,它的含意淺顯易懂,針對性強,趣味性高,反而能行之久遠。
馬祖列島是燕子南來北往的中繼點,它們隨季節更迭而去來,回舊巢故居如同人回老家一般。老一輩鄉親稱它們為「烏尾鳥」,再年輕一些的人稱它為「燕囝」或「燕鳥」。新世代的朋友受國語影響,則直接稱「燕子」。因為它們和居民生活打成一片,所以用它來做詩歌「起興發語」的用詞。
在貧窮年代,「分救濟」和「食救濟」是生活大事之一。「救濟」本是動詞,後來卻轉品為名詞。這是賑災概念的延伸,所以,宗旨是救急而不是救窮。本文內容除了敘述「食救濟」的往事之外,也順便介紹幾個接近失傳的古老生活用語。
連續兩次為經典顧問公司作菜市場導覽,第一次是在臨時攤販集中地,第二次在新修後的獅子市場。攤商陳列雖各不相同,但人潮肩摩不再,卻是共同情景。導覽過程免不了介紹陳年往事,大家對從前的漁業榮景感到驚訝,對軍管時期的漁農掌故也聽得津津有味的。
「補庫」是馬祖重要且特殊的祭儀,老一輩「嫩貳」鄉親又稱它為「添庫」。它的意思是:充實神明財庫,以免神明經濟窘迫。多年前我曾在《馬祖日報》及《馬資網》刊登過相關的論述,但隨著歲月過往,如今又有新的體會及新的發現,所以重新整理和增刪,且附上照片供大家做參考。
方言本字考證是很困難的工程,因為它重要,所以不得不做。有時明明已經有了結論,若干時日之後,不同的思考角度,使先前所得,又要滾動修正。經驗所知,分析漢字結構,有時不能就單一的形體來看,必須由多面向進行分析,甚至還需要從同源詞的角度一併來研究。否則「見樹不見林」的結論是禁不起考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