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蕃薯還是主食的年代,肉類是非常昂貴的奢侈品,過年過節才得解饞,於是,蠶豆、豌豆、茄子、葫瓜…等就是重要的副食品,補充了缺少動物性蛋白質的營養,也豐富了人們餐桌上的菜色。
這是改編傳統唸謠之作。馬祖話的「看親」,類似國語的「相親」。因為小時候聽外婆口誦,某些語彙的意義至今不明,所以我改成簡單易記的語詞,既方便教學,也容易推廣。開版的蠟像照片是拍自閩侯閩都民俗園。本唸謠題名是筆者自訂。
創業維艱,守成不易。這兩句成語說明了,事情的難易不一定在頭或在尾,任何階段,想維持一定的規模,其難度都是很高的。以馬中樂隊來說,從五臟俱全到「龐然」陣仗,我都曾參與過;從樂隊隊員之一到後來的帶隊老師,其中酸、甜、苦、辣之滋味,令人永生難忘。
年高齡98歲(戶籍年齡,實際年齡94歲)的人瑞王賽嬌婆婆,接受採訪時,神采奕奕,聽兒孫輩說老人家有頭暈的小毛病,需要適時休息,但那天採訪的過程中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疲態啊!
「筅堂」也可以說「掃塵」、「掃年」…等。意思是年終大掃除,這是各地方都有的習俗。「筅」字只有一個讀音,但它的字義卻因詞性不同而有別。這個有意義的年節活動,卻因時代進步,生活環境的改善,使它的禮俗色彩淡化了許多。
兩、三年前,前〈馬報〉記者林冰芳小姐來電詢問,有關〈大埔石刻〉碑文中 [犭隻] 與「獲」的問題。這件事引起我的興趣,遺憾的事是,該物件被玻璃罩圍著,無法摩娑原件一探究竟,只能如霧裡看花一般的略作分析。本文就是「推測」後的小小心得,謹供大家參考。
新婦仔或稱媳婦仔,即童養媳,是吾鄉烙印著悲傷的詞彙。我幼年與村子同伴一塊上學、玩耍,總是有一雙眼睛在背脊遊走,她遠遠立著,定定地望著我們,從不加入,我們也不喚她。她是別村乞來的新婦仔,某個同伴未來的佬媽。
1950年夏天,一個燠熱午後,纏著小腳的依金姆,正坐在門前條凳上,一邊搖著鴨毛扇子,一邊看雞群啄食。海邊吹來的涼風,穿過弄口,輕輕拂在身上,有一瞬間,依金姆瞇起眼睛,彷彿睏著了。突然耳邊一陣狗吠聲,依金姆看到小溪對岸,揚起一團濛濛灰塵,一隊揹步槍、打綁腿,穿草綠軍服的「兵哥」,正向村口而來...。
民國38年之前,島上年節喜慶,經常延請原鄉戲班跨海演出,鄰近村落的婦人小孩盛裝出席,有時就歇在親戚家數日半月,只為觀賞福州戲。兩岸分治後,多為閩籍的海保部隊,其中幾位活躍於福州「舊賽樂」戲班的樂師與生旦名角,在島上零星演出過幾齣閩戲。等他們遷居台灣,另組「三山社」閩劇班,除了在小街窄巷,偶而從黑膠唱片傳出沙啞的唱腔,馬祖基本上已經聽不到戲曲之音了。
民國82年5月3日我在台大游泳池游泳,正要下水時,聽到附近有重機械器具的馬達聲,一問方知,當天要拆男生11宿舍改建小巨蛋體育館。11宿舍我住了3年半,很多同學在此「打尖」過。宿舍內外都留下許多美好的回憶。所以,當下立刻換下泳裝飛奔而出,衝進老巢—102室,在倒下的磚牆中,撿起已經敲斷的一小塊磨石地板,回到家裡寫了一篇短文作為永久紀念。
簡單的說,「躃火儽」就是「孩囝」賽跑,這是西莒特有的年節民俗活動。它選在元宵期間舉行,除了有祛災祈福之意義以外,又可達到競技聯誼、運動強身的效果。若能推廣,不僅讓馬祖「擺暝」文化更加多元,且對行銷西莒觀光當有正面意義。(文章中的字詞標音,請以羅馬字音標符號為準。)
本字考述是很具專業的學門,它有一定的難度,有時需費盡心力,答案才在某處「燈火闌珊」。有時無意的隨便瀏覽,困擾多時的問題答案,卻得來「不費工夫」,個中滋味唯有當事人能知。更甚的是,有時居然自我「打臉」修正……。
「馬拉松」是馬祖最近很夯的話題。對喜歡運動的我來說,真希望能藉舉辦大型活動的機會,進而「鼓動風潮」帶動地方的運動風氣,將運動和生活結為一體,成為日常習慣之一。
伙利出生的時候,爸爸已經不再捕魚了。
據說他爸爸酒喝太多,成日混沌不清楚,冬天風大,他照往常一樣以酒當餐,大清早出海,就咕嚕咕嚕灌下一大碗公的老酒。
那天起風暴,漁船搖晃特別猛烈,比船頭還高的巨浪,一波接著一波,伙利爸爸被酒精掏空的身體,已經無法配合船身律動,一下沒站穩,跌到浪裡去了。海水冰冷,等到七手八腳撈他起來,身體半邊已經不能動了。他嘴唇發黑、牙齒打顫,足足躺了個把月,再也沒有回到海上。
幾天前看了金炎校長有關馬祖金雞母---中興酒廠的大作後,又勾起一些回憶。我不止一次在<馬資網>發表懷舊的文章,常提及自己是釀酒人家之後,今天有感而發,就借此機會,提供一些不為人知的軼事以為補白。
























![說〈大埔石刻〉中的「[犭隻]」與「獲」](https://voiceofmatsu.com/wp-content/uploads/voiceofmatsu.tw-2018-10-11_01-17-16_941035-1.懷古亭全景.jpg)









